她的瞳孔微微扩大,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可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蚂蚁。
当陈念挣扎着爬起来时,镜头扫过两人同样凌乱的刘海、同样苍白的嘴唇,宛如照镜子的两面。
“我的天……”观众席上有人捂住嘴,“这眼神,怎么有点吓人……?”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明明一张这么漂亮清纯的脸,竟然能把恶演绎的这么好?”
“完了,这个眼神!晚上回去要做噩梦了!”
昏暗的出租屋里,剃刀嗡嗡作响。
小北的手很稳,可镜头却刻意拍到他后颈渗出的冷汗。
当第一缕黑发飘落时,陈念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马上哭,但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像只被雨淋透的雏鸟。
特写镜头残忍地停留在她的面部:
咬紧的牙关导致脸颊凹陷,鼻翼急促翕动但呼吸声几不可闻,最震撼的是她右眼角悬着的那滴泪,始终没有落下。
“教科书级的情绪控制……”北电表演系教授林涛对着身边的学生说道,“没有嚎啕大哭,却让每个观众都听见了她灵魂的哀鸣!”
“看来我们学校,真是人才辈出!”
“这种层次的表演,用生理反应代替情绪宣泄,用压抑代替爆发,我在90后演员里从未见过!”
“最好的表情,就是真实!周嘢做到了!”
原著作者在后排抹眼泪:“他们演出了文字无法表达的痛。”
灰绿色的审讯室里,小北歪坐在铁椅上,不合身的格子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未愈的淤青。
当老警察第三次拍桌时,他突然咧开带血的嘴角笑了,虎牙磕破的伤口还在渗血,这个笑容却灿烂得刺眼。
“知道包庇罪判几年吗?”
顾阳这里演绎的非常精彩。
他抖着腿啃指甲,用舌尖反复舔那颗晃动的虎牙,活像个油盐不进的混混。但镜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