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摒弃吗?”
周清冷笑一声,说道:“天伦之乐也是人之常情,你为何又舍了家人,来到十万里之遥的青云宗呢?”
聂云溪哑口无言。
周清继续道:“你离家修仙,难道不是抱了求长生的念头吗,为何这时又要分心他顾呢?”
聂云溪素手捋着自己雪白的头发,说道:“求长生,结道侣,这也没有妨碍啊!”
周清恨铁不成钢道:“没有妨碍,你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我恰好来访救了你,明年这个时候,你坟头的草都该有一人高了。”
“感情最是麻烦,有无数牵动人心的瞬间,让人不能安心修道,别的不说,如果我们结成道侣,以后如果我寿元耗尽,或者出了意外身死道消,你会不会因此深受打击,一蹶不振?”
“修仙需要资源,可资源总是有限的,如果我们结成道侣,在资源只够一人使用的时候,你又是否面临无限纠结?”
“选择结道侣,便是选择在自己的仙途中添置无数障碍,你看上去挺聪明的人,为何会做这种傻事?”
聂云溪苦笑道:“果然是师兄才能说出来的话。”
周清道:“所以能说出这种话的师兄诸事无忧,而说不出这种话的师妹,却只能日日发愁。”
聂云溪被他一番无情抢白说的无地自容,用双手捂住脸,哀求道:“师兄,不要再说了,好歹给师妹留几分尊严。”
周清神色缓和,温声道:“师兄不是在指责你,只是顽疾需用猛药,若不向你将其中利害剖析明白,你如何能够醒悟呢?”
“修行最重立志,志向有定,然后精神有主,一身的精气神才能统合为一,披坚执锐,无不如意。”
“你既有意修道,却又耽于情欲,便是有二心,二心不相统帅,便会分散你的精力,使你不能精诚为一,你现在的状况便是后果。”
聂云溪一阵恍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