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于出手的太干脆利落,把事情办的太过于惊人。
一时间颇有种难以置信的恍惚。
在那华美黑袍身影的背后。
祝珏飘在沈仪身旁,满眼都是仰慕,发自内心的想要吹捧一番,却忽然发觉对方的脸色仍旧平静。
于此同时,本就浑浊昏暗的天幕中,忽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雷声!
“没事就回吧,不送。”
有了法衣护体,他终于不用金身法相再时时刻刻守在身旁。
这本是极大的过错,而且带了十分浓郁的挑衅意味。
青年的手掌出现在了一个极其巧妙的位置。
类似这般令天地变色的法诀,他们只在书里看到过。
当然,不反感归不反感,不代表他喜欢和这群眼睛长在天上的修士打交道,给自己找不自在。
许鸿德有些念念不舍的将目光从天际移开,拍了拍阿清的脑袋:“你可没错,你替许家找了一座大靠山。”
“杀!杀!不留!”
“下次出任何事情,梧桐山也不会再插手。”
很显然,沈仪斩去易道弘的举动,已经在众人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她很难想象,曾以为一个年轻人略带傲气的话语,竟然还是对方谦虚了的结果。
老妪站在人群最前方。
一九二.三.一二七.一五
震撼之余,半晌说不出话来。
易道弘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恐怖力道,竟是一时挣脱不得,只得爆喝一声!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金光将青年笼罩。
若非易道弘选择了进攻,而不是施法抵抗,这道煞气剑诀应该是没办法将其直接镇杀的。
法剑从云中显露出笔直的剑身。
阿清猛地撞进爹爹的怀里,终于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清儿知错了……”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出来过了。
就连法诀本身,都与神霄真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