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范。
翻了个身,沈晚对着他相公微微拱起的后背,又琢磨起明日相陪侍郎夫人的事。提前在脑中演了个过场,又反复考虑周详了要注意的相关事项,这么思来想去,不知不觉已到了夜半时分,意识也渐渐有些恍惚起来
她枕边人突然翻了个身,带着浓浓的酒气咕哝了一声。
沈晚瞬间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了。
她听清了喝酒两个字,可后面的那两个字却让他说的含糊,是玉娘芸娘元娘还是他压根在唤她的名字晚娘
这一夜,沈晚到底半宿未眠。
翌日清晨,当从顾母口里得知虞夫人的刻意交好的消息时,顾立轩又惊又喜,却又埋怨的对沈晚道“晚娘,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早些告知我呢”
沈晚情绪不高,垂了眸“大抵是忘了。”
顾立轩不可思议高声责备“这么大的事,怎么就忘了”
顾母有些看不下去,皱眉道“连日来你夜夜宿醉晚归,害你媳妇几乎夜半方睡,如此精神不济忘了也是应该,你何故大呼小叫再说那虞夫人身份尊贵,哪个料想到她突然就要与咱走动,晚娘素无与她们这些贵人交际的经验,紧张也是自然。”
顾立轩自动忽略了顾母的前半句,他关注的重点全在顾母的后半句“晚娘,纵然我如今仅是六品小官,可我在兵部日益受到重用,焉知我不能再进一步你既然身为官夫人,少不了参与到与其他官眷交际的场合中,日后来与咱家交好的官眷会只多不少,若是一味地上不得台面,岂不是打咱顾家的脸面,让人贻笑大方”
沈晚骤然抬头,一双眸子湛黑的不见底。
顾母怒了“你这说的什么话纵然你是我亲儿我也不爱听这话逢年过节,晚娘可有哪次忘记给你那些交好的官员家里送礼的晚娘与那些官眷素日里又不是完全不走动,不过次数少些罢了。至于你官署那些个员外郎、郎中、侍郎的上峰们,不是你这厢死活拦着,说什么巴结上峰有失体面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