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见了沈晚入了侯府,吴妈才放心的招呼其他人离开,毕竟待那沈晚稍后回来,必有那侯府轿子相送,也用不着他们这厢。
作为侯府的常客,侯府的守卫对她已熟稔的很,一见她来就赶紧开了门,另外一守卫忙一路快跑去通秉,不过多时,侯府上的管家就脚步匆匆的赶来。
“娘子,真是不巧,今个一大早侯爷被召入宫中,一时半会的怕是不会回府。”
沈晚笑道“无碍,我且在府上等会,要是侯爷过会还未回来,那我便回去就是,待改日再来。”
刘管家只得引着她往院里的厢房而去。
沈晚却道“不必如此麻烦,我在照壁前的石凳上坐会就成。”
闻言,刘管家忙道“这哪使得寒天冻地的,要是冷坏了娘子,奴才便是万死难消其罪了。”
沈晚忙摆手“您这话严重了。左右我就待片刻功夫,不值当来回费事,您忙您的就成。”说着,便几步走到那照壁前的石桌前,欲要坐下。
“娘子不可。”刘管家急道“石凳寒凉,待奴才遣了人给您拿来厚实垫子,您这厢再坐下不迟。”说着便嘱咐个脚程快的小厮,令他速速去取个厚垫子过来。
沈晚只得依言且立于一旁。
不过一会,气喘吁吁的小厮便捧了个厚实软垫子过来,铺在石凳上后,沈晚谢过,便坐下。
又有小厮捧了冒着腾腾热气的一套茶具过来,里面装的是刚沏好的茶水,给她见过礼后,就摆好茶具,斟了茶。
大概饮过两盏,沈晚起身,对那刘管家道“瞧着侯爷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我便先行归去了。今个劳烦您了。”
刘管家忙垂首低头忙道不敢。又道“不知娘子可有什么要紧话,需要奴才这厢代为传达侯爷”
沈晚转身的动作微顿,继而一笑“没什么话。”
刘管家便安排了侯府轿子送她回顾府。
官轿行至半路,沈晚掀开轿帷,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