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集团这样的大型国企中握有实权。
罗薇却已经年华老去,当年引以为傲的容貌身材,早已不见踪影。
更是不敢轻易触怒孙连科。
所以无论什么事,只要孙连科真的发起火来,罗薇就会马上偃旗息鼓,做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来。
见孙连科不说话,罗薇又道:“启航也不小了,想自己做点事业,明明是好事。”
“却无缘无故的被人打成这样,你也别骂他了。”
孙启航趁机赶紧说:“爸,这次真的不是我惹事,到了江省,我都没去找姑......那个姓王的,是他们怕我抢了他们的好处,找人打我的!”
“你给我闭嘴!人家要真想对付你,还需要找流氓打你?你当别人和你一个档次?不成器的东西!”孙连科怒斥。
孙启航刚要辩解,见母亲拼命给自己使眼色,只好闭嘴,闷着头不再说话。
“哎呀,老孙,你也别光知道骂孩子,你看看,咱家又靠不上大人物,在帝都这种地方,没权再没钱,那孩子以后怎么办?”
“启航都二十多了,不自己争取,还能怎么办?”
说着已经哽咽起来。
“头发长见识短!别在这和我演戏!”孙连科不耐烦的说。
过了一会儿,孙连科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换个衣服,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现在?去哪啊?”罗薇不禁一愣。
“别废话,跟我走就行了!”孙连科说着,已经径自去门口换衣服。
一个多小时后,孙连科一家来到二环外一处小院子。
院子处在一条胡同的最里边,四周都是杂乱的违章搭建,胡同里也没有灯,黑黢黢的。
“爸。我们来这里干嘛?难道这里要拆迁?”孙启航显然还在想着炒地皮捞快钱的事,一看这片房子,第一反应就是孙连科也有内幕消息。
孙连科懒得理会,从包里找出一把钥匙开门,当先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