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预案!你看看街上的标语,什么‘我们吃糠咽菜,造福子孙后代!’,什么‘苦一代,富两代,建设现代化大兴南!’,他们想的是一边建设安置小区,一边动员老百姓投亲靠友,自己解决!”
一句话把周严说的笑起来,这些标语他也看到过,只是没有朝拆迁安置问题上联想。
廖明明白了周严一眼:“你还笑呢!这事情真的很可怕!”
“而且问题还不止这些。北门那片地,为了绕开审批,县里是化整为零,分成十几个小地块批给盈兴置业的。”
“因为属于美食街配套的安置用地,价格非常低,几乎就是白送。盈兴置业拿着这些地,在几家银行做抵押贷款,再加上县里帮他们协调的经营性贷款两亿多,他们的投资还没见到一分钱,已经先从这个项目上拿了好几亿!”
“我听说现在拆迁户也没有给钱。打的白条,要三年以后才兑付,这是谁的主意?”周严插了一句。
廖明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像是要压压火气似的:“集体决议呗!县里哪来这么大一笔钱!只能拖着!”
见周严皱眉不说话,廖明明指指周严的头:“这个事周书记可是有责任的!”
“怎么还赖上我了?”周严笑。
“本来计划是先拆迁东门石牌楼那一片。结果被你这么一闹,变成了全面开花。周书记,你这是无形中激化了矛盾!”
周严无语:“廖县长乱扣帽子了吧?欲加之罪的很明显啊!”
“这些问题,难道就没人提出不同意见?而且我也很奇怪,兴南上上下下,似乎都对这个项目充满信心,一点都不担心项目会出问题,这种乐观的基础是什么呢?”
廖明明叹口气:“我只是个挂职的副县长,分管的是最边缘的文教卫。太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不过这个项目是商务部以前的副部长赵立清介绍的,夏书记还带人去港岛考察谈判过,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