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扯的,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啊!?”
周严清清嗓子:“王叔,上面换届在即。这个节骨眼上,金圣达如此高调的进入江省,不可能是为了我这条小杂鱼。也不可能只为了所谓日后的布局吧?我觉得你和陆书记都想的太简单了!”
王鹏飞瞪起眼睛:“好大的口气!我和陆书记都想的简单。那你说说,你想的有多复杂!”
“王叔,你可别忘了,玉山可是有个......”
周严没有把话说下去,但王鹏飞却听懂了,呵斥道:“别胡说!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周严耸耸肩:“反正我提醒过了。这件事和那个人有没有关系,我不确定。也没法猜,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吧?”
王鹏飞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让周严看的有点发毛:“王叔,你这表情......为什么看起来很阴险?”
王鹏飞不理周严,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果然王倩倩正鬼头鬼脑的站在那儿,偷听的姿势都没来得及收。
“不许偷听!”王鹏飞在她头上敲了一记。
王倩倩吐吐舌头,又探头看看周严,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回客厅。
王鹏飞把门关好,回来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周严赶紧很狗腿的过去帮忙点上。
“行了,你说说吧。自己猜的也好,分析的也罢,总要有个理由。或者说,有个内在逻辑。我听听......”
周严想了想,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王叔,上次你也说,江南能压着江北这么多年,不可能就靠着一个汪书记。”
“那进一步想,靠着一两个,或者再多点,三四个常委就可以?江北可是有冯省长坐镇的。”
“任何一个团体,要想能长期存在,一定要有一个能压得住阵,有决定权威的领导者。那江南会是谁?”
王鹏飞点头:“接着说。”
“王叔,假设,假设我没有发现桉树速生林的猫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