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盯着两个安保公司。
但这些人不知死活的弄出大事情,孟贺年也不介意趁此机会敲打敲打,让他们有所收敛。
更何况,事情发生后,江省的一二把手就亲自打来电话。
虽然还没弄清楚陆海和王鹏飞为何对这件事如此重视。但在公在私,孟贺年都要拿出相应的态度来。
至于那些说情电话,以孟贺年的地位,绝大多数可以不理会。
直到刚刚这个电话,孟贺年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不简单。
新任公安部门一哥的吴常健。这是他无法忽视,也不能轻易得罪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为了区区安保公司亲自打来电话。孟贺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随即,孟贺年也想通了为何陆海,王鹏飞也如此重视这件事。
这两边在江省的角力,如今又把“支点”放在了自己这里。
孟贺年很无辜的被夹在中间,算是无妄之灾。
“书记,江省的王省长到了。”秘书进来汇报。
孟贺年搓搓脸,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松弛下来:“请王省长进来......”
某部队驻地门口。
公安督察审计局三处处长房毅憋了一肚子的火。
面前这个自称是团参谋长的军官油盐不进,翻来覆去就是两句话。
“团长和政委去师部开会了。有事可以去师部找。”
“不清楚有警察在部队驻地这件事。有事可以去师部......”
房毅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根本听不进,就把这两句话来回说。
这是个野战部队的驻地。借房毅几个胆子也不敢在这里撒野,只能打电话向局长汇报。
局长也没办法,只是让他继续沟通。
“沟通?沟通个屁!”
房毅眼睁睁看着这位参谋长登上吉普车扬长而去,只能在心里骂几句。
驻地操场上,张小乐和团长祝彪已经交手了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