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是在收工前把这些数据统计好交给下一班,以便安排生产任务。
唐万兵死的时候,可以证明两个生料库的值机工不在现场。
几个可以自由在车间内活动的服刑人员也都有不在场证明。
排除这些不可能,那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个,弄死唐万兵的不是生料车间的人。
“监狱管理很严格。在生产现场,只有统计,调度,流动岗这类特殊人员可以自由活动。”
“每个中队都是这样的情况。其他车间的人跑过来基本不可能。”
“作案的很有可能不是服刑人员,而是管教干警。”
周朝军显然很认真的思考过,和周严说起来的时候,几乎都用的肯定语气。
“另外,管教干警极少会跑到别的车间生产区域。”
“水泥厂这种环境,没人愿意到车间里面乱逛。”
“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化验中队。他们的人要每小时取样。带班干部按规定,也要四小时巡查一次。”
“所以,如果真的是管教干警做的,最大可能是化验中队。”
“只要查出那个时间段谁到生料车间来过......”
“而且从化验中队到生料车间,这一路不可能避开所有人。”
“监狱这种地方,虽然做不到生产区监控覆盖,但人多的是。几乎不会有死角。”
周朝军的分析很有道理。
这才有了如今这一幕,周严要让所有的服刑人员匿名检举。
在唐万兵遇害那天下午三点钟以后,凡是看到有跨中队的人,无论是服刑人员还是干警,都可以写出来。
想立功受奖的,就实名。不想的,就匿名。
赵跃进对此不以为然:“我觉得很多人会乱写。这帮家伙......”
周严笑:“但也会有人真的想立功减刑。”
“让他们之间互相监督,可能很多人还有顾虑。但要是检举管教干警,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