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件事,我要算重大立功!”
通常,人都是在犯蠢的时候才会显得真诚。在绝对安全的时候,才会叫嚣勇敢。
在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的时候,才会大度而慷慨。
周严现在不是很安全。所以在酒店时叫嚣的无所畏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我要是再受伤,一定扣你工资!”
周严第二遍说。
春明火车站候车室中,看着不远处两个穿猎装的大汉,周严的眼角不停的抽搐。
今天过来,周严并没有抱多大期望。
就像郝国盛说的,理论上,即便长袍怪们要做什么,可以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守株待兔的意义不大。唯一有效的办法,是尽快找到那帮人的行踪。
站在郝国盛的角度,或者说站在执法者的角度,这当然是对的。不过和周严无关。
周严只是想用自己的行为,引起其他人的重视,尽量让那些长袍怪无机可乘。
所以周严说最多三天。
三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必须离开。
见到郝国盛之后,其实周严已经放下一大半的心。
郝国盛既然亲自到了春明,那应该可以阻止长袍怪们的阴谋。
周严说服不了郝国盛把防御重点放在火车站。
因为找不出理由。
所以周严带着自己的人过来碰运气。反正原计划就是在春明逗留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让周严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
进入候车室找位置坐下,就看到两个可疑人。
尽管没穿长袍,但标志性的五官特征,太明显了。
“也不一定吧,这里客流量那么大,偶尔遇到几个铁勒人很正常。”
吴印泽嚼着口香糖,目光专注的盯着地面。
“那两个肯定不是普通旅客。他们受过训练。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