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绝大部分事务,依旧掌握在彭俊雄手中。
逐步转到吴斌手里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江北的煤矿以及器官生意。
包括吴常健在内,都不清楚周严是怎么摸到这条线,并明确把这条线和吴斌联系起来的。
如果非要猜测,就只能认为消息来自于彭俊雄。
吴斌看不上彭俊雄,彭俊雄也对吴斌多有不满。
如果必须要交代些什么,那一定会先把吴斌卖掉。
吴常健的推测很合理,连冯宽等人都这样认为。
当着外人面被训斥,吴斌觉得大失面子。而且,非常冤枉。
在吴斌看来,彭俊雄就是条养不熟的狗。
李济同送来的那些电话记录,吴斌也看到了。吴常健当时大发雷霆,并承认自己用错了人。
怎么现在就把责任一股脑算在自己头上?
“还说不怪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从你去江省开始的!”
吴常健阴沉着脸。
“让你去好好做事。你倒好,忙着弄那几个破矿!你是没见过钱吗?”
“一再提醒你,别嚣张,稳一点!你听进去了吗?”
“一会儿跑去兴南搞影视城,一会儿联合这个联合那个,搞什么经济围堵。”
“结果呢?一事无成不说,还被人抓住一大堆把柄!”
吴斌张张嘴,要争辩,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弄成现在这样,真要追根究底,一切都是从临海集团开始的。
要争夺非洲的利益,把临海集团的海外资产弄到手。
这是吴常健自己安排的。
孔镇阳反水,也是由此而起。还有
吴斌脑子有点乱。江省的事情,一团乱麻一样,似乎谁都说不清楚其中的逻辑。
但
都是因为周严!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吴斌咬牙切齿。
“领导,也不能怪小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