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小逸是怎么昏迷的?你还有印象吗?”
自己这个儿子真是命苦。
昏睡好几年,好不容易醒过来。
眼看着身体恢复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却再次昏迷不醒。
从听到消息开始,秋萍就在自责。对周严也有些意见。
周严拿郝逸当“鱼饵”,郝国盛和她都知道一二。
出于对周严的信任,也出于对大病初愈儿子的宠溺,郝国盛骂过周严几次,秋萍却比较支持。
年轻人嘛,经历点事情也好。
况且,秋萍能够看得出,郝逸和周严之间,其实关系很不错。
也许是在长期昏迷之后,醒过来最先接触的人,除了沈家父子外,就是周严的缘故。
郝逸对周严,有种弟弟对哥哥的感觉。
周严也确实拿郝逸当弟弟。两人彼此讽刺挖苦,都透着一股子亲热。
当然,如果秋萍的想法被郝逸知道,郝逸一定会强烈反对。
“什么叫彼此讽刺挖苦?我一直都是被讽刺挖苦的好吗?”
郝逸现在没办法反对,邱萍也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所以,她对周严有意见。
沈三友也对周严有意见。
“这都是什么事!面对人家母亲的问题,我怎么回答?”
“怎么昏迷的?被我扎昏迷的......”
沈三友觉得自己以后要遭报应。
“邱......主任,当时太乱。”
“我在收拾东西。周书记说不用慌,医院外面......外面有将近二十个安全部门的精英。”
沈三友嗓子发干,不停的舔嘴唇。
“沈大夫,这件事不怪你,你别紧张。”
邱萍还以为沈三友是怕承担责任,安慰道。
又对几名医生笑笑:“几位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和沈大夫有些话要说。”
“我刚把针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