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我原本以为你傻了吧唧.....不是,你堂堂燕赵男儿,胸毛凛凛的好汉,不屑于和我一样钻营。”
“没想到啊,你竟然.....”
周严痛心疾首。
“扯呢!我又不是傻子!”
谢天极翻白眼。
“被弄来参加这个学习班,搞不好回去就被安排到哪个地方当副市长。”
“看起来是好事。但y省的情况,谁不知道。”
“每个地方,都被划分的好好的。放个屁,都要看京师的脸色。”
“我在审计系统还好。下到地方,人家不出两年就能把我玩死。”
“哈哈,不至于吧。”
周严笑着接过谢天极递过来的烟。
“不至于?”
谢天极翻翻眼睛。
“记得老申吗?申永玉!”
“当然记得。不是在秦岛市局吗?说起来,这家伙也算帮过我的忙!”
谢天极叹气:“他现在不太妙!”
“不妙?怎么个不妙法?”
周严不再开玩笑。
“上次你们在高速上闹的那么大,我和老申都在场。”
“事后倒没人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以为也就过去了。毕竟我们都是小虾米。”
“谁知前阵子老申忽然被调查,说是有人举报。”
“反正罪名一大堆,什么渎职,受贿,与黑恶势力勾结。老申也没细说。”
“老申自己说,大概是市委书记沈启,认为你上次在秦岛,当着他的面挟持花会长,让他颜面扫地。”
“老申又几次暗中帮你做事,记恨在心。眼看风头过了,又打听到老申和你并没多大关系。”
“甚至可以说有过节。”
“而且,老申从平德调任秦岛,是省里定的。挤掉沈书记的自己人。”
谢天极分析一大堆,最后说道:“看到了吧?和你扯上关系,又不能扯你的大旗做虎皮,就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