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家族大会里当众宣布了两人的关系,将秦克称为‘未来的孙女婿’,如果没什么意外两人的事算是板上钉钉了,秦克怎么可能还能忍得住不对筠儿下手?”
宁宗训温声劝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发展吗?秦克比起现在多数的年轻人,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纪秀玉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女儿都要被人欺负了,你怎么还能这样淡定!真不知道你这爸是怎样当的!别人当爸都恨不得把女儿宝贝着藏到结婚当天,你倒好,一副顺其自然的放养心态!”
宁宗训忽然上前,搂住了妻子,轻声道:“秀玉,女儿在你心里,大概还停留在上次回去远州时见过的十三四岁年纪吧?所以在你心里总觉得女儿未长大,女儿要你护着……但你要知道,女儿今年十九岁了,按我们的习俗,她的虚岁已有二十岁了,她不是小女孩了。”
宁宗训的声音透着惆怅与感叹:“现在的筠儿,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而且取得了比我们当年还要耀眼的成绩。我们缺失了她的生活太久,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些事上干涉她太多让她徒增烦恼?再说了,现在我们还能离开研究所,回去照顾筠儿不成?”
纪秀玉咬着唇道:“可是……”
“秦克是咱爸妈都认可的人,肯定在人品以及对筠儿的事上很能让两位老人家满意,何况从我们侧面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秦克确实是万中无一的好男生,而且对筠儿也是真心实意的好,这还不够吗?年轻人的事,就交还给年轻人自己处理吧。秦克对筠儿是真的好,肯定不会强逼她,只要是筠儿自己愿意的,我们没法子也没必要制止。”
“可……可是我怕筠儿吃亏,万一怀孕了什么的……那秦克还得三年才能结婚,难道让筠儿当未婚妈妈吗?”
“秦克做事有分寸,而说句不好听的,哪怕真有了什么意外,这也不是多难解决的事,不说咱们了,秦克现在与老陈、老杨那么熟,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