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就是极端异常的气候,冬天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寒冷和漫长,最终形成前所未有的最寒冷冬季,夏国的北方将会被白雪淹没,连从不会下雪的最南方,也会出现大雪纷飞的情景,而夏季会变得更加酷热,澹水资源紧张,沙尘暴愈发频繁,全球的沙漠面积将会因为缺水而不断扩张,粮食危机、能源危机相继出现……”
纪秀玉显然也想到了这些预言的内容,她苦恼道:“可惜目前对‘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研究还是不够深入,不然就能更好地推演未来的气象走势,进而分析那段预言里的‘第一征兆’会在什么时候出现、炎热与干旱气候能否缓解了。”
说到这里,纪秀玉忽然想起一事:“说来秦克和丫头似乎也说了要研究‘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他们连冰雹猜想都搞定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再次创造奇迹?”
宁宗训摇头道:“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在于出现概率太低了。姜老师已是顶尖的流体力学专家了,他这些年来也一直有从事‘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研究,也没能取得大的进展。指望秦克和我们家丫头,那就是病急乱投医了。”
纪秀玉自然也知道这些,她叹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唉,原本想着今年春节回去见见丫头,现在是没法子了。上次她听到我们说春节不回去,声音一下子就低沉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偷偷地哭鼻子……”
说着说着,纪秀玉自己的眼眶先红了。
宁宗训也想起在上次通话时,女儿听到两人不能回去时声音里难掩的失望,心里同样难受至极。
但他是男人,更是丈夫,只能把这些难过与苦泪藏在心底。
宁宗训张臂抱住了妻子,目光里的软弱很快就被坚定取代:“秀玉,这是我们必须作出的抉择。我们是这个研究所的负责人,我们必须坚守岗位,而且现在情况有变,‘第一征兆’出现的可能性在提高,我们得尽可能地加快研究进展,这关系到人类的未来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