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学生,在我们国家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知识,暂时没有出国求学或者工作的打算。”
对方也马上换回了德语,语气里难掩惊喜:“原来秦克先生的德语也如此流利,真是让人惊喜和意外。虽然有些遗憾无法邀请你在得国定居任教,但这次3月5日的颁奖仪式请你务必拨冗参加。”
“没问题,很感谢贵基金会对我学术成果的认可。”
见结束了通知,宁青筠帮着把电话挂断,她想了想问道:“秦小克,法尔廷斯老先生就是得国人,要不要让他推荐一下进行科研学术课题合作的人选?”
“这个主意不错。反正只要是得国的学者就行,条件宽松得很。对了,到时你也和我一起去得国波恩市旅游玩玩呗,反正紧接着瑞典的行程,我托顾校长一并走流程申请就是了。”
“嗯,好呀,我还可以帮你拍照!”宁青筠对自己没获得洪堡研究奖丝毫不以为意,事实上能拿到克拉福德奖她已非常惊喜与满足了。
她知道自己在数学方面也就数论方向得到秦克、田剑兰教授与王衡老院士的真传,相对厉害些,论起综合水平,她较之国内许多的资深数学家还是有差距的,做人不能好高骛远自视过高。
而且就她心底来说,男朋友拿到大奖,比她自己拿到更要高兴,她是这个世上最清楚自己男朋友在数学上有多厉害的人了。
……
短暂的获奖插曲并没有太让两人激动,尤其是知道洪堡研究奖的份量较之克拉福德奖有不少差距后,两人都很快就摆正了心态,不将之太当一回事,只是当成与得国学者进行学术交流合作的一处桥梁与契机。
回到远州的家后,宁青筠最终在秦克的建议下,换了套普通的白色羽绒配上条宽松的牛仔裤,秀发也扎回了惯例的单马尾,于是又恢复为平时那个略显清冷的单马尾少女,依然漂亮清纯,却没了那种惊艳伦、光芒四射的张扬。
秦克也回绿翠盈居换了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