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作,还有……嗯,通讯单位写清木大学物理系和材料学院,实验机构写老何的实验室名字。”
宁青筠一一记下,秦克插口道:“胡教授、何教授,这次的课题你们指导良多,应该挂一作……”
旁边的何良傅摆手道:“我和老胡不缺一作,而且这确实是你们发挥了主要作用,我和老胡就是起指导作用,咱们实事求事,指导就只能挂通讯作者。”
不等秦克再说什么,老胡又道:“另外这次课题结题后,应该可以申请到两个专利,到时的专利收益,按老规矩,你俩占三成,学校占三成,因为主要使用的是老何的实验室,老何占15%,我占5%,其余20%由团队成员按贡献来分配,这些你们也形成收益分配表,附在结题报告里,我送学校审批。搞定这些,基本上你俩就完整地跟完一个课题了,我和老何都没什么能教你们了。”
秦克和宁青筠对视一眼,对着手机那头的两个教授深深一鞠躬:“谢谢胡教授、何教授的悉心指导!”
他俩与老何老胡都不是导师与学生的关系,哪怕是导师与学生的关系,也很少有教授如此细心耐心地将整个课题的流程、注意事项、关键点详细地传授讲解,在实验过程中遇到的以及可能遇到的种种问题,他们也毫不藏私地提醒。
这实在是非常难得的一次课题学习。
可以说,正是得益老何和老胡的这次指导,使得秦克和宁青筠在将来开设自己的实验室、承接感兴趣的国家级重点课时,能做到心中有数胸有成竹。
秦克和宁青筠又怎能不心怀感激?
何良傅笑道:“不要和我们客气,如果不是你俩之前仗义出手相助,我估计这时已焦头烂额,连硕导的资格都丢了。好了,不提这些,你俩和大伙儿说会儿话,好好庆祝一下我们花了四个多月的汗水,换回来的成功喜悦吧!”
很快镜头切换,二十几个参与课题的研究生、博士生都围了过来,满脸的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