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举“免打扰”的牌子,对记者们很客气,却不发表任何观点,只能打听到整个数学系的教授,连同求真书院的院长邱老先生,都一起集中到会议室,集体阅审秦克的这篇论文去了。
较之陷入盲目狂欢的国内网民,国际上的网民表现就冷静得多了,不过留言大多数是各种嚎叫:
【我认真地看了半小时,我的天哪,我居然连开头五页都没能看完,这篇论文涉及到的知识面太多了吧……好几个引用的定理我连听都没听过,都是上网查过才知道确有这样的生僻定理。作为mit数学专业博一学生,我有点怀疑人生。】
【这篇论文采用的不是筛法也不是圆法,而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全新数学方法,是这作者原创的?】
【我只能勉强看懂个大概,知道是从概率论与混沌学的角度来证明哥猜,这确实很有新意。】
【我已看不下去了,我得打印出来去请教我的教授!希望我的教授能看得懂……】
【哈,不知道秦克投稿到哪里了,估计四大顶刊的编辑也得头痛了,想找到合适的审稿人太难了。】
……
普林斯顿,《数学年刊》的编辑部里,总编法尔廷斯及几个主编,也在翻阅着秦克的论文。
与网上绝大多数人只关注到《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不同,因为接收投稿,他们还看到了同期投稿的《一种基于随机非线性微分方程的全新解析形数论处理方法》,不过后者的标题显然没有前者的标题吸引人。
夏国的周日晚上,普林斯顿则是周日的白天,是法定的休息日,不过包括法尔廷斯在内,编辑部的众人都对突如其来的加班毫无怨言,反倒脸色严肃地认真看着这两篇论文。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编辑部里的安静持续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只有偶尔的喝咖啡声与沙沙沙的书写计算声响起。
而众人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法尔廷斯最先放下两篇打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