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出最理想的马约拉纳费米子载体”都未能完全突破。
凌绍唐和甘佩璇都捏紧拳头,他们同样既不甘心又无奈,再给他们半年的时间,他们就有绝对的信心在秦克和宁青筠的带领下解决这个关键问题,可现在他们缺的偏偏就是时间。
甘佩璇深吸口气,拍拍手道:“行了,我们都打起精神来。秦教授与宁教授这两周都没来实验室,听说是在全力攻克‘理想马约拉纳费米子载体’的合成这个难关,我们可不能拖了他们的后腿,不如再多做一两遍实验,说不定实验结果能给他们更多的思路和灵感。再说了,秦教授不是已说过了吗,我们的技术路线与约翰克劳泽教授团队不一样,我们的更优更易于推广,哪怕他们最终占了先,但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在成本控制和可用于工业化生产方面,我们的技术路线起码胜他们两筹!”
哈罗德也勉强挤出笑容来:“对,想这些也没用,这事就我们三个知道,不能让其他研究人员知晓。记住了。”
他是怕打击大伙儿的信心。虽说他们也对自己课题组的研究方向有信心,但若真是约翰克劳泽教授团队抢了先,那“世界第一个解决拓扑量子通讯难题”的偌大荣誉就要落到别人头上了,己方想在名声与影响力方面后来居上,就得付出数十倍的努力与汗水才有可能做得到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里的办公电话响了。
甘佩璇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宁青筠打来的,她忙拿起话筒:“宁教授,您好,我是甘佩璇。”
她明年就要成为宁青筠的博士生,可不敢再让宁青筠称呼她为“甘姐姐”了,对宁青筠的称呼也从“青筠”换成了“宁教授”。
宁青筠对她的称呼也在她反复的“申请”下变了过来。
这时宁青筠那柔美好听的少女嗓音从电话里传来:“佩璇,刚才我往实验室的加密电子邮箱时发了份最新的实验方案,你们尽快完成实验,验证结果。我和秦克这几天还要继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