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将他和米国气象中心骂得狗血淋头,连带米国气象中心的同事瞅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异样,似是嘲讽,似是怜悯。
这样压抑的氛围持续了四个多月,及至近来米国气象中心内部开始传出打算与那两位夏国科学家进行合作的消息后,马奎斯教授更是成了坐冷板凳的边缘人物。
真是当初有多风光,此刻就有多落魄。
马奎斯教授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自不是甘心被人嘲讽与冷落之,早就两个月前开始办理离职手续了。
只是他以往参与过的重要气象科研项目很多,经手的资料繁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离职的,必须将所有事项交接清楚。
这一交接就是近两个月,直到今天,这种煎熬总算迎来了终点。
随着马奎斯教授握着钢笔,在最后一个研究项目的移交资料上签下名,他便算是彻底履行完职责,正式从米国气象中心离职了。…
走出任职五年的米国气象中心总部大楼,马奎斯教授还有些惆胀的。
作为曾经的顶级科学家、高收入群体,他是不缺钱的,哪怕现在就退休了,他也可以衣食无忧。
只是不甘心啊,以这样类似败家之犬的方式、灰溜溜地离开科研界,离开他曾经最耀眼的舞台,他是真的不甘心。
“接下来,就去欧洲气象中心碰碰运气吧。”马奎斯教授喃喃道。
他与欧洲气象中心那边不少人都有些交情,欧洲那边他的名声小得多,但相对的,知道他过往“丢脸事”的人也少得多,再加上事情已过去了几个月,这时再去求职应该容易得多了吧?
他不是不想留在米国,但现在他的名气臭大街了,想回高校教书都难,更别说加入米国的其他研究机构了。
唯一的目标就是欧洲气象中心,至于其余国家的气象中心,像是什么奥大利亚气象中心,日国气象中心,太低级了,他根本不屑前往。
马奎斯教授中午回到家里稍作休息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