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意思啊。”
说起这个,沈翊就忍不住脸红,他的心理医生说了,这恐怕是因为自己的潜意识非常信任许沁的缘故。
说实话,沈翊也算是经历过不少事情了,虽然有些艺术家的天真,可对于成年人的世界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一个成年人,会对一个刚接触不久的人,从潜意识里付出很大的信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鉴于许沁各方面的条件,所以沈翊觉得自己恐怕还真是见色起意了。
许沁当然是极为美丽的,而且她美得十分具有威严之感,就算审美不同,谁也不能质疑她的美貌。
最为难得的是,她身上没有任何说起来会让人讨厌的地方,性格虽然喜怒不定了些,但看在她权威的美貌上,无人在意这一点小小的甚至连瑕疵都算不得的地方。
而沈翊作为一个十分出色的画家,对美的追求几乎是他的本能,所以除开对容貌的偏好,沈翊觉得自己轻易地对许沁付出信任,或许还在于出于本能的,对于美的追求。
路上,许沁总免不了跟沈翊聊聊对褚英子谋财甚至害命之事的猜测:“我自己暂时只能将褚英子的行为归结于对同犯的保护,对方已经确定是个男性,而且根据褚英子一贯的表现来看,那个男人应该在她处于低谷的时候,伸出过手。”
“当然,其中更有可能是褚英子为了保命不得不含糊其辞的因素,毕竟只要对方不落网,褚英子的罪行就会因为缺乏有力的证据而延迟审判,那么,她就可以活下去了。”
沈翊总算了解褚英子的案子到底难在哪里了,“所以受害者家属们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褚英子还没有为她的罪行付出代价,而我们也只能从褚英子口中获取同犯的线索……”
许沁却突然灵光一闪,直接让沈翊给杜城打电话,“我觉得,褚英子的同犯一定不会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褚英子身上,哪怕他心里明白自己跟褚英子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可人都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