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的是要求丞相府的人,而不是邀请丞相,堂堂大夏的丞相,去参加两个毛头小子的丧事,自然不合适!
魏忠臣一听,脸都黑了,他算是明白这小子的来意了,这小子是打算敲诈他一笔?
这先是送画,明日若是丞相府的人真的去了,若是不带点东西,这还说不过去。
这小子开口就是三千两,明日若是丞相府随礼低于三千两,那还有些不好意思
“此事......您老觉得......”
谢危楼看着魏忠臣。
“哼!明日我让长乐那丫头去一趟。”
魏忠臣满脸不耐烦的说道。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这算盘竟然打到了丞相府。
“多谢丞相。”
谢危楼连忙行礼。
“不留你吃饭了,回去吧。”
魏忠臣挥手。
“告辞。”
谢危楼再度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在谢危楼离开之后。
魏贤明走了过来,他看着魏忠臣手中的画卷:“父亲,这幅画......”
“自己看。”
魏忠臣直接将画丢给魏贤明。
魏贤明接过画卷,看了一眼,神色一愣:“这不是您的画吗?”
魏忠臣无语的说道:“当年镇抚使找我求了一幅画,我给他了,但并未署名,此画一直在天权司,这小子竟然直接顺过来当做礼物送给我。”
魏贤明满脸怪异之色:“他难道不知道这幅画是您作的吗?还是说他知道此事,却还故意如此?”
“他知道个狗屁,他竟然说这幅画是三千两买的,本相的画,最起码也得万金起步吧?那小子毫无眼力劲!”
魏忠臣极为不爽。
堂堂大夏奸臣,他随便丢出一幅画,谁不得疯狂掏钱购买,而且掏的必须是黄金才行。
谢危楼说这幅画三千两,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