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良辰吉日,到时候朕会将此事昭告天下。”
夏皇笑着挥手,似乎根本不给谢危楼拒绝的机会。
谢危楼神色一滞,行了一礼:“臣告退!”
说完,便退出了大殿。
夏皇看着谢危楼的背影,笑容非常浓郁,他拿起匕首,继续削着木剑。
殿外。
魏忠臣还未离开,他看着谢危楼,笑着道:“小子,眉头紧锁,可是被陛下训斥了?”
谢危楼叹息道:“我被人做局了啊!”
魏忠臣失笑道:“年轻人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一个毛头小子,谁会给你做局啊?”
“呵!困了、乏了,告辞!”
谢危楼对着魏相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魏相和夏皇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啊。
“这小子......发现什么了吗?”
魏忠臣看着谢危楼的背影,神色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