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凰轻语道:“这个匣子,以后再打开!”
“好!”
谢危楼将匣子收入储物戒指。
随后,两人继续喝酒,并未多说其他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
林清凰放下酒杯,对谢危楼道:“今日镇西侯府有些忙碌,你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做,我帮你吧!”
谢危楼起身,轻笑道:“清凰可是我镇西侯府预定的主母,侯府的诸多事情,都得由你负责呢。”
“呵!”
林清凰瞪了谢危楼一眼,便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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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天启城内,诸多达官显贵,都接到了请帖,他们面露沉思之色,在考虑是否要去镇西侯府。
“谢危楼继承镇西侯之位,各位可打算去?”
“先看丞相吧!他若是不去,我们也不去。”
“谢危楼如今气焰正盛,或许得压一压他的气焰。”
“各位都不去?那本官也不去了。”
“你们都不去?那我自己去,卷死你们。”
诸多官员聚在一起,正在低声交流,也有人随时关注消息。
谢危楼确实登上了镇西侯之位,实力也很强大,不过与魏相似乎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若是魏相不去,他们独自去了,恐会让魏相不悦。
若论及朝中的话语权,十个谢危楼,都敌不过一个魏相!
夜晚。
一切准备就绪,镇西侯府的牌匾上,挂着喜庆的红绸带,门外正在放着鞭炮,殿内已经备好宴席。
谢危楼身着一袭黑色长袍,与林清凰站在大院之中,默默的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其实对谢危楼而言,今日是否有客人,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但仪式总得走一走。
福伯正带领护卫站在府邸外,等待着客人,但说来诡异,这大半天下来,竟无一人提前到来。
“不来吗?”
福伯面露沉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