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味?他们送的?”
田父闻言一惊,接着就看向狗蛋和陆永尚。
之前只是听说两人是个顶个的好猎手,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对于职工家庭而言,猎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就不算个工作。
除了每年年底林场和生产队的活动,基本上也用不着猎手。
不过,要是有稳定的供货可就不同了。
别看只是林业局的招待所,那也算是稳定的收入,还是不算投机倒把的那种。
直到此时,何家父母才认真的看向狗蛋。
“想吃野味就点,那玩意没有县里的这些菜好吃,我家两个大小子也就这点本事。”
“靠着力气干活,不算啥。”
陆二叔举起酒杯,说完之后张罗着大家喝一口。
此时的何田两家,这才给了面子,一同举杯。
接着,也不等其他人说话,陆二叔看向狗蛋。
狗蛋早就憋足了火气,但在陆永尚的压制下,还是用询问的目光与何沫沫对视起来。
等何沫沫点了点头,狗蛋同样对着陆二叔与陆永尚点了点头。
陆二叔见状,叹了口气,再一次举起酒杯。
“我岁数比你们小,就叫二位一声哥和嫂子。”
“之前你们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何沫沫是优秀,我们也看在眼里。”
“但我家永将也不差,不到一年的功夫,靠着打猎赚了不少钱。”
“听说你们住的是国营厂分的房子,产权在国营厂,我家现在盖了三间砖瓦房,地基产权都是自己的。”
“这是我大儿子永尚,她的媳妇是小学老师,也要参加高考。”
“我算是我家最没出息的,在资源科是个调查员,经常被县里借调,一年也有个八九百的收入。”
“再说,我们工人最光荣,咱们两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陆二叔说到这,端起酒杯的手越发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