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了岗梁子上的情况后。
陆永尚这才明白这股子危机是什么情况。
只见岗梁子之上,一行三个穿着墨绿色工作服的男人随意的擦拭着猎枪。
身边还放着几只刚刚崩死的灰狗子。
因为不是气枪,灰狗子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收拾一下勉强可以当作晚饭。
而三只体型不大的黄狗趴在四人的前面,一个个精神萎靡,偶尔还会打一个喷嚏。
“他娘的,棒槌也没找到,好不容易发现一家子猞狸还给跑了!真他娘的晦气!”
“是呀,谁说打猎容易的,这三条借来的猎狗都累成这样了,明天还能不能起来了。”
“差不多就行了,要不是林东那小子赌钱赌输了,咱用得找吃这个罪。”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这角落上蹲着的林东。
然而,就在林东抬眼瞪向他们的时候!
三人瞬间闭上了嘴巴。
而陆永尚看着眼前这些人口中的林东,狠狠的握紧拳头。
这真的是冤家路窄。
其实现在也算不上冤家。
那都是前世发生的事情。
林东,县里的一个小混混,仗着家里是国营厂的领导,整日游手好闲,欺男霸女。
不过他为人有一些头脑,在改革开放之初,就开始倒买倒卖。
手下拉了一大帮子小弟,在县里那个时候也小有名气。
而狗蛋就是被这小子让小弟给捅伤的。
狗蛋受伤之后,陆永尚回来帮着照顾过。
在官家的地方见过这个小子,那时候的他嚣张十足,根本不在意小弟的死活。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小弟身上,自己反而什么事情都没有。
直到八六年以后,才因为那几年对调戏妇女抓的比较狠。
在逼良为娼的时候,被抓到吃了个花生豆。
看着林东的模样,陆永尚就想起了狗蛋那时候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