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工资加一起,最多能开九百多块。
以前自从大哥离开,就因为他这个工资,一直没让陆永尚和狗蛋受过苦,这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事。
技术好,能力强,经常被县里借调。
但现在,狗蛋一个月就能分到上千块。
又是什么酒厂,又是魔都的门市房。
他都不知道这俩小子到底赚了多少钱。
只不过,陆永尚一直没说,狗蛋要将所有都换成钱,估计早就过四五十万了,那还是不算金价增长的差价。
“好了,傻人有傻福,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二叔,你还是多想想他和何沫沫的婚事吧,
人家何沫沫又考上大学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大学可是个大染缸,上了大学就是三年见不到,现在去下聘礼,还是大学毕业,这你要考虑清楚。”
现在下聘礼,赌人心不会变。
还是等大学毕业后下,求稳一点。
这个陆永尚可不好说,一切都由陆二叔这个长辈决定。
“小高兴回来了,快让太爷爷看看!!哈哈哈哈!!!”
不多时,就在三人议论的时候,陆老爷子从隔壁的房子走了过来。
老一代人更喜欢自己住。
现在才过来,也是怕小宝宝适应不了这边的环境,人太多,老人一身老气,吓到宝宝。
所以等人多了,家里热闹了老爷子才走过来。
“爷爷,还睡着呢,许久没见了吧,一会睡醒了你好好抱抱,还有,
不用那么讲究,你是她太爷爷,绝对跟你最亲。”
“哼!滚犊子,咱全家都要讲究起来,门口我放了一个今年新做的条簌旮瘩,进屋都给我用它打打身上,
以后上山后,离开大山就磕几个头,将身上的脏东西都送走,
除了小刀疤,那些畜牲嘴上都带上罩子,别晚上瞎叫吓到大宝贝!”
要说隔辈亲,隔辈亲!
这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