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但现在就需要有远见,有活力的年轻血液,
改开就是一件需要摸索的事情,那为何我们提拔年轻干部不能推上一把呢?”
“这可都是举报呀!”
“透过现象才能看到本质么!”
赵局长哈哈一笑,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正襟危坐起来。
闲聊的时候两人是朋友,如今需要做决定了。
那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了。
“行我知道了,不过这个步子有点太大了,我听说最近又个省十大杰出青年的选举,
这个陆永尚不就不错么,先让他来省里看一看,有了这个名头,在调来省里也方便多了。”
一语定调。
一壶茶水还没有喝完,让下面部门犯愁的大事,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赵局长走出办公室,
直接将董书记的批示藏在了文件后面。
两人仿佛有了默契一般,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就仿佛想要让下面再继续闹下去一样。
有蛀虫扒蛀虫,有窟窿堵窟窿。
并不是他们此时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
毕竟他们收下面也不是很干净。
但在改开这件事情上,起码现在还不能出错误。
如今全国也就不到十个试点。
林海县就算上一个。
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林海县呢。
这个时候不秉公处理,借机做点什么给中央看。
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工作就白做了。
说实话,也就是这些林场与公社的主任没有看清形势。
都不认为改开是历史的进程。
但这也是此时大多数人的理解。
工分制度,还有粮票制度,在九十年代初的不少地方还在持续。
改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
市场调控经济,在九十年代中期才彻底实行。
现在能有人理解,支持,认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