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也不错~就是没有那两个老毛子骚。”
刁月嘟囔起来。
嘴上依旧扬起笑意。
想起昨天一起坐火车来到省城的时候。
第一次见面没有干成的事情,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中。
刁月捂着嘴,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思念。
陆永尚的霸道,强势。
让她有了充足的安全感。
而且也不用提心吊胆,可以从制药厂离开,安排自己的弟弟进入编制了。
只是这个作为陆永尚最信任的人,监督厂子的财务往来,让她的压力特别大。
五百卢布一顿,正常一天的产量就有数十吨。
这么大的交易额,也不知道陆永尚是怎么可以相信她的。
好在今晚还会在招待所见面。
刚来就上班,她还没有安排宿舍呢。
“月月主任,今天晚上咱们财务科要庆祝一下,您是我们的主任,一起去吃点呀。”
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敲开屋门。
”晚上我有事,要不明天?“
”明天也行!肯定要可着主任的时间来,这么年轻就是科级干部,你看我们月月主任要多优秀吧!”
国企单位可以带走编制。
刁月凭借着虎骨酒,破格在制药厂提到了副科。
到了造纸厂,按照流程提半格,还真就成了最年轻的科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