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自离不开音律诗歌的题材。
项少龙对此一窍不通,想插口说上一句都办不到。
只听其中一名叫莘月,生得娇小玲珑,姿色比得上祝秀真的美姬道:“听说谈先生常到民间采风,收集民谣,而《齐风》在《诗经。国风》里乃精彩部份,想今赵先生必不会空手而回呢。”
陪肖月潭过船来的一名叫仲孙何忌的英俊儒生正和其他两人神魂颠倒地瞧着凤菲,闻言笑道:“谈先生这数年曾经两度到齐国,早满载而归了!”
项少龙听得有恬于心,知肖月潭因厌倦肮脏的政治游戏,故纵情诗歌文艺,反赢得超然的地位。
董淑贞欣然道:“那就要向谈先生请教了。”
肖月潭一捋垂须,神态潇洒,令项少龙想起在邯郸初会他时的情景。
这么多年了,他怕也有四十岁许。但看来仍是年轻而有活力,难怪云娘这么迷他。
只听他谦让两句后,油然道:“来自民间里巷的采风,不外描写风土民情,表现民间的悲欢离合,但数最感人的。仍是描写战争和男欢女爱的诗歌。所谓家贫则思良妻,国乱则思良将,苦难中每见真情,诚不爽也。”
云娘微笑道:“民间的情歌最率直大胆,齐人居大海之滨,思想一向奇诡开放。齐歌当更加精彩,谈先生可否唱两首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呢。”
肖月潭在众女渴求的日光下,拍几唱道:“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
苍蝇之声。东方明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
这首曲描述的是在静静的夜色里,幽室内一对恋人密会的动人情景。抱怨是那可恨的公鸡因日出鸣叫吵醒了他们的甜梦。女的催男走时,男的却说那只是苍蝇在叫。女子又说东方亮了,男的却指那仍是月亮的光芒。女的没法,惟有说若那是苍蝇的嗡嗡声,我愿陪你再共谐好梦,但若你应该归去而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