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放心吗?” 等到尉迟恭离离开,已经在旁边等了一会的李恪赶紧蹿了过来讨好地道。 “处弼兄,万万不可说漏咱们是来猎虎的,不然小弟怕上活不过今晚。” “那你为什么老向你爹泄我的底?”程处弼不乐意地鼓起了眼珠子。 李恪无可奈何地摊开了双手,指了指那头正在被膘肥体壮的程家汉子正在捆扎的巨型野猪道。 “处弼兄,就这头畜生那凄惨的模样,不说实话怎么办,难道说它想不开自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