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郎,你想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程处弼看到张玄素一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似的,不禁有些懵逼。
刚刚反复被程三郎的唾沫星子喷了满脸的张玄素忍不住又抄起了手巾再一次抹脸,继续羞愤交加地喝道。
“你,好好好……程三郎,你等着,本官一定要向太子殿下,向陛下弹劾你不遵上官之命,肆意妄为,羞辱上官……”
“……程副率,这会可把张少詹事往死里得罪了。”
贺兰楚石看着被一干东宫属官相劝着半推半就离开的张玄素,不禁满脸心悦诚服地看向程三郎。
论及在东宫闹事的本事,程三郎说自己排老二,绝对不会有人敢抢第一。
程处弼摊开了双手,满脸疑惑地看向身边的一干左内率精锐。
“本将乃是履行自己的职责,面对他张少詹事不卑不亢罢了,这若是他张玄素觉得我得罪了他。”
“那就说明此人私心太重,真把这东宫当成他家后花园想要自由来去?”
程三郎这话还真让人无法反驳,一干左内率全是老兄弟,自然都挤眉弄眼地附合不已。
不过程处弼可没忘记张玄素那老小子临走之时的威胁,朝着宁忠看过去问道。
“对了宁公公,刚刚那老小子说要弹劾程某几条罪状?”
宁忠无可奈何地重复了一遍,程处弼心中大恶。
“想不到跟那老东西也就起了口舌之争,居然要弹劾程某三条罪状,呵呵……来而不往非礼也。”
“回头本将一定要向陛下弹劾他张玄素在东宫之中肆意妄为,对东宫忠心耿耿的将士颐指气使,专擅独行……”
宁忠一脸黑线地抬起了脑袋,绝望地看向苍天,果然,来了来了,这只妖蛾子一进东宫准没好事。
一干左内率的将士们嘻嘻哈哈地大步而去,程处弼也拍屁股正要闪人。
却被贺兰楚石一把拽住,这位过去关系既不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