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过来。
“宰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官这才刚刚进入驿馆,就听闻钦陵被抓了。”
看到了这位敦厚的学者那一脸气极败坏的关切模样,让禄东赞不禁心中一暖。
“吞弥老弟,你且先坐下,其实倒也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儿钦陵酒后胡言乱语。”
“却不想,被那护卫副将次仁和尼玛听到,次仁禀告了扎西,而扎西便以此为由,将我儿囚禁。”
听得此言,桑布扎忍不住脸色一板,拍了拍大腿颇为着脑地道。
“那扎西也太小题大作了吧?不就是酒后胡言,想来那扎西将军应该只是一时激奋。”
“宰相勿忧,等下官过去劝说扎西将军,让他释放钦陵公子。”
听到了这番话,禄东赞满脸苦笑地摇了摇头道。
“多谢吞弥老弟,不过你觉得,若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他扎西,敢用这等理由来囚禁本相之子?”
“不管怎么样,下官都要去试上一试,毕竟下官与钦陵公子颇为投缘,岂能看着那扎西胡来。”
说罢这话,桑布扎便快步而去,禄东赞唤都唤不及。
禄东赞焦躁地搓着手在屋内走动了起来。
以自己在吐蕃国内的威望与权势,他扎西这么做,就是在抽自己的脸,把自己往死里得罪。
哪怕他是国主的心腹又如何?只要自己回到了国中,以自己吐蕃宰相的地位,还有薛氏的份量。
想要收拾他扎西,不说像三根手指拿田螺那么轻松,但是收拾他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他敢这么做,必定是有什么依仗,或者是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一思及此,禄东赞的内心就越发地焦躁不安,叫来一位亲随叮嘱一番,让他守在院门口,不许人出入。
他便悄然地从侧门离开了驿馆,再一次登上了马车,催促着车夫往那吴王的府邸而去。
作为陛下的爱子,吴王李恪的府邸自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