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同奉上的。
但是现在,自己这边都才刚刚将那些苏毗旧贵族的叛乱弹压住,还没来得及兴兵往北。
大唐的兵部尚书就已经率领唐国精锐进驻到了吐谷浑,这说明什么?
松赞干布忍不住铁青着脸阴恻恻地冷笑两声。“噶尔东赞,对那唐皇倒是效忠得够快的嘛……”
听到了侄儿咬牙切齿的嘲笑声,论科耳却只能垂低脑袋,一声也不敢吭。
“数千唐国兵马,难道那唐皇,觉得凭着一位唐国名将的名声,就能够将我吐蕃吓得畏缩不前?”
听到了侄儿国主的这话,论科耳虽然不敢插嘴,却忍不住在内心默默地吐起了槽来。
之前吐蕃最能打的名将兼宰相尚囊,率数万兵马,在那蜀州之西的高原之上狠狠地掐了一架。
结果呢,这位唐国的兵部尚书,生生凭借着手中的数千人马,依托城防,硬是让尚囊占不到什么便宜。
最终因为南进的战略出现了偏差,剑川城被唐国夺取,最终让尚囊相位不保。
这么个让吐蕃吃过大亏的唐国名将,出现在了吐谷浑,哪怕是他这一次兵马不多,但是,吐蕃还能够派谁去?
尚囊已然重病不治,而另外一位名将兼名相噶尔东赞业已投唐。
这个时候,吐蕃国中的诸将,又有谁敢去一试身手?反正论科耳觉得自己没必要去掺和。
“叔父,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松赞干布目光落在了这位昔日也曾统率大军为吐蕃立下汗马功劳的叔父身上。
“臣以为,那位曾经固守蜀西之地,令我吐蕃不得寸进的李绩又再次率军现身。”
“想来是担心我吐蕃会乘唐国征讨薛延陀之时,乘势吞掉吐谷浑……”
看着这位一本正经在这里分析的叔父论科耳,松赞干布很想吐槽一句你这不废话吗?
“而且这位唐国名将,不但善统兵,又善谋略。
臣不敢断定,他是否真的只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