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部落,他甚至要拿出家底来堵着那吐蕃人越来越贪婪的胃口。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特娘的憋屈,可是面对着凶狠的吐蕃人,他们可是见到过身边一些部落。
因为不满而愤起反抗,结果嘛,下场十分的凄凉,整个部落都已经消亡,青壮几乎全被诛杀。
剩下的老弱与妇孺,全都成为了吐蕃人的奴隶。
这让他们异常的绝望,唯有大唐,兴许还能够给他们带来一线生机。
不光是日渥不基听到了亲戚要过来而心神不属,其他的首领头人,也都思绪万千。
看着这些人的神情,胡主薄真心地期待着,他们这帮子穷亲戚,看到了来自大唐,那帮富得流油的亲朋好友时,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此刻,张乐进求等一干诏首,都坐在马车里边,正晃悠地朝着剑川城行去。
还有那位独立于六诏之外的汉唐商行姚州分行的监事长细奴逻也同样在此。
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因为他的小姑,嫁给了袖州的诏首,洱海只有六诏大势力。
但是并不代表姚州只有这六诏,诏人散布在姚州内外,另外,还有羌人的部落,也与这些诏人部落进行通婚。
论起来,反正姚州内外的诏人、羌人,或多或少,仔细数起来,都有亲戚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的,他们前来这剑川城,就是来迎客的。
他们要迎接的客人,正是那些秘密从吐蕃国境内南下的各诏、各羌部落的首领们。
这个任务,自然出于搞事情最喜欢多管齐下的姚州都督府长史程处弼的授意。
早在之前的姚州会战,已经被程三郎给收拾得服服贴贴,之后,程三郎在这姚州设立了汉唐商行姚州分行。
让他们成为了光荣的股东之后,他们之间,不用再为了屁大点的事情互相掐得头破血流。
更在意的是怎么蹲在一起,商量着怎么赚钱,赚大钱,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