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起的突击,直接留下了大部份的吐蕃骑兵,但还是有不少逃蹿而去。
看着那些奔逃而去的吐蕃骑兵,还有撵上去追杀的袍泽,强巴召来了一位校检旅帅。
“告诉弟兄们,穷寇莫追,这样的风雪天气,很容易迷失方向。”
那位同样是吐蕃奴户出身的旅帅大声应诺之后,打马狂奔而去……
直到这个时候,强巴这才有时间勒转马头,朝着那聚拢成团的逃奴赶过去。
达玛站在那逃奴的最前方,高高地昂着脑袋,看着那位顶盔贯甲的唐国将领。
随着距离的缩短,他渐渐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除了他身上的衣甲样式,与吐蕃的衣甲截然不同之外。
他那熟悉的眉眼,正是昔日与自己在军伍之中颇为相投的老兄弟强巴。
看到了达玛,强巴翻身跃上了马背,大步冲到了跟前,两个壮汉用力地相互捶打着彼此,然后这才基,呸……这才很豪迈地拥抱了一下。
在这三百铁骑的簇拥之下,那只逃奴队伍之中的老弱,都得以乘坐在俘获的战马上。
前行了约数里之地,终于来到了一处已然废弃的村落暂避越来越凛冽的风雪。
达玛看着那老迈的母亲,娇弱的妻子原本冻得发青的脸庞,在那篝火的烘烤之下,抿着热汤,脸上也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来,达玛老哥,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回头等咱们回到了察瓦绒城,小弟我带你到城中的酒楼里边去喝酒,庆祝咱们老兄弟相聚。”
“酒楼?”达玛有些恍惚地看向身边的强巴,酒楼他自然是知道的,可那种地方,绝对不是他们这些奴隶可以踏足的。
“不错,就是酒楼。”强巴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达玛大哥你在想些什么,唐国境内,是没有奴隶的,你们已经踏足于此,从此刻开始,你们就已经不再是吐蕃人的奴隶。”
“虽然你们现在没有财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