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位高原雄主强得太多了。
不过转念一想,亲爹好歹上火发毛了,能扣他们程家人的俸禄,甚至还能抄起大棒棒撵得处弼兄抱头鼠窜。
而这位吐蕃国主松赞干布,除了幽怨地蹲墙角角画圈圈咒处弼兄之外,连伤到处弼兄一根毫毛的机会都没有。
兴许就是一肚子怒火与怨意无处发泄,生生把自己给气死。
嗯,李恪不禁洋洋得意地为自己强大的推理能力默默点了一个赞。
兴奋劲过去之后,连灌了两杯谪仙醉,总觉得这玩意虽然口感醇厚。
但终究没有酒中精华又或者是程府秘制三勒浆带劲的任雅相砸了砸嘴,朝着李恪这位姚州都督问道。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应对?要不要做些什么。”
听得此言,那位执志要为自己亲爹亲妈以及兄弟姐妹们复杂的娘尚卢满顿时两眼一亮,眼巴巴地看向李恪建议道。
“是啊殿下,吐蕃赞普与其子横死,这可是咱们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此刻,厅中的诸人都已然搁下了手中的酒杯,纷纷把目光落在了李恪的身上。
而在厅外,听到了这个消息,赶来的不少奴户出身的义军将校,此刻也都瞪着眼睛,眼巴巴地看向厅中。
李恪不禁压力有点山大,是的,吐蕃的国主还有王子皆尽呃屁,倒真是一个好机会。
但问题在于,姚州都督府麾下的诸军,号令不一,那三万余诏獠兵马,现如今也只能算是样子货,跟真正的精锐相比起来还差得远。
主要还是李恪很明白,自己在军略方面,绝对是短板,而非长项。
而在厅中的诸多官吏里边,真正长于军略的,怕也就只有任雅相这位文武双全的榜眼。
至于俊哥儿,典型的擅守而不擅攻,怕是还需要长期的培养,才能够真正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将帅之才。
“任参军以为如何?”
听到了李恪提出来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