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的皇帝陛下,赵昆咽了口唾沫星子,得,果然,曾经熟悉的那一幕又开始了。
“二老爷,郑主薄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那即将要出任洛阳令的程三郎没有与崔洛阳直接交接。”
“而是要将所有县衙属官的事务,帐薄都要详查一遍之后再行交结。”
正瘫在那榻上,滋着那冰镇葡萄酿,欣赏着一位眉清目秀,身材窈窕小姐姐舞蹈的郑家二老爷脸色一变。
抬起了手挥了挥,很快屋外的乐师与舞女都退到了屋外去。
只剩下了他与这位前来禀报的心腹亲随。
“那程三郎是什么意思?”郑家二老爷表情显得十分凝重地道。
“郑主薄的意思……想必是那程三郎担心崔洛阳会在事务上留下瑕疵,让他来背负责任。”
听到了这话,郑家二老爷站起了身来,抚着长须,眯起的两眼里边寒芒闪烁不定。
“程处弼……那小子,不会注意到了什么吧?”
“二老爷,小人觉得不至于,毕竟那些事情,这几年因为陛下频频往来于两地之间,咱们就再没有大动作过。”
“大动作是没有了,可是小动作还是有……”
郑二老爷缓缓地一手负于身后一边抚须在屋内踱步。
“你去跟那崔洛阳见上一面,看看他那这怎么说……”
“虽说他去职已是定局,他又是崔氏之人,想来他也很清楚后果。”
“好的老爷,小人一会就去。”
话音刚落,就有管事快步赶了过来,送来了崔洛阳的亲笔书信。
郑二老爷眉头一掀接到了手中仔细地打量了起来。半晌之后,这才眯起了两眼道。
“你不必去崔洛阳那里了,你帮老夫给大老爷送封书信过去……”
看到自家二老爷接到了崔洛阳的亲笔信之后改变了主意,这位心腹亲随点了点头,接过了郑二老爷亲笔写就的书信,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