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齐王府的管事看着这两个膘肥体壮,看起来像是亲随,可看他们说话,分明又不像。
甚至让这位管事觉得这两位很乐意看这位李主薄笑话的感觉,忍不住喝问道。
“你们是何人?”
“我们弟兄乃是程洛阳的亲随,奉程洛阳之命,特地保护李主薄的安全。”
齐王府管事打量着这二位膘肥体壮的程家人,眼皮一阵狂跳。
算了算了,惹不起你们程家人,还惹不起其他人?
目光一转,落在了那李义府的身上,这位管事阴恻恻一笑。
“小小的洛阳县丞与主薄,都居然敢欺辱上门来了,好好好……”
看着这位齐王府管事恶意满满的表情,李义府的眼睛一红,差点就想要扑过去抱住这位管事的大腿哭诉自己也是逼不得已。
“李主薄,你怎么眼圈都红了?”
“风刮沙子,不小心迷了眼,二位老弟,李某现在不想说话,只想静静。”
“大哥,静静是谁,怎么这李主薄也要想她?”
“你……天下叫静静的女人多了去了,大家都乐意想怎么了?”
“……”
在后花园的僻静处,程处弼与李恪还有李德正在打牌,小小地休闲娱乐一下。
没曾想还没搞上几把,邓称心就蹿了过来,向程三郎禀报那李义府已经回来了。
程处弼把手中的臭牌一撂站起了身来伸个懒腰。
“李主薄是被抬回来的还是走回来的?”
“……走回来的,看模样,应该没有与齐王府的人发生冲突。”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程处弼一脸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抬步前行,忍不住回头冲李恪吐了句槽。
“你不是说你五弟是个心眼极小,睚眦必报吗?呵呵……不过如此。”
李恪一脸黑线地看着处弼兄快步而去,不知道应不应该反驳处弼兄对老五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