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名声原本就已经臭不可闻,哪怕是泼的污水再多,别说程家人自己。
就连一旁的围观者,除了嫌弃地摇了摇头之外,怕是内心里边最想吐的槽就俩字:就这?
再加上程三郎的思维模式,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做事从来不安套路,甚至是乱来。
这让李义府根本还没想到用来应对,就已经鼻青脸肿,眼冒金星了都。
就在李义府悲伤到不能自己的当口,府中的下人就送来了笔墨。
此刻,程三郎正在巷子里边绕圈圈,旁若无人的东张西望不已,看到了那街道两旁的杂草还有不知名,却色彩缤纷的野花。
还有那周围院墙上方显露出来的那些树木,那雪白的榆钱也有不少纷扬地洒落于地。
当然也少了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吹飞而来的柳絮如雪绒一般,在地面上轻轻翻滚,时不时还飘飞起来。
“称心,来帮我砚墨。”程处弼活动了下手腕,站在那李义府家的院墙外,活动了两下手腕。
抄起毛笔,饱蘸浓墨,开始落笔于那涮了石灰的白墙之上。
那几位方才被程三郎点明,这是送给他们的诗作,让他们心情既紧张又复杂。
虽然大家都鄙视程家人是粗鄙武夫,可是内心却又不得不承认。
诗书传家的老程家的靓崽程三郎,的确是程家人中的另类,最文武双全的那位。
其诗作这几年虽然不多,可哪一次创作诗文的情境不是名场面?
而且过去被程三郎怼过的,似乎都算得上是大唐有数的重臣,现在,他们这帮子品阶不高的御史,居然也能够有此殊荣。
这让人说不清楚应该是为之而高兴呢,还是因为愤忿着恼,总之心情相当复杂。
却并不妨碍他们全都瞪圆了眼珠子,死死盯着程三郎那已经落笔的石灰墙上。
程三郎第一个字出来,瞬间,一干原本瑟瑟发抖,弯腰驼背的御史们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