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一张榻径直进到了屋内。
“两位小兄弟,你们这是做甚?”许敬宗有些难以理解地问道。
“我家公子说了,这后院没什么适合的屋子,就这间病房最宽敞,采光又好。
所以等那李主薄做完手术之后,也撂这,正好你们也能有个伴,一块同病相怜。”
“???”许敬宗眼角一阵抽搐,神特么的同病相怜,你家三公子就不知道人话是怎么说的吗?
“那个,这位小兄弟,你能不能跟你家三公子说声,老夫精神头不好,旁边有人,容易失眠……”
“成,回头我就给你带话。”程家人撂下了新病床之后,拍拍屁股径直快步而去。
“胳膊呢?”
“没了。”
听到这话,飞快地穿着手术服程处弼的程三郎不禁一呆。
“啥意思,胳膊没了,难道你们俩吃了?”
“不不不,是条不知道是狗还是狼的畜生给叨走了,小的实在是撵不上。”
程处弼砸了砸嘴,看了一眼那正在被送入手术间的李义府,无可奈何地道。
“行吧,这也倒也可以减少我手术的难度。”
这样也好,一个腿没了,一个胳膊没了,活生生让这洛阳县衙门里边多出了一对天残地缺组合。
程处弼拉着脸,快步进入了手术室开始麻利的操作起来。
毕竟这李义府跟那许敬宗受的伤不一样,一个是踩踏伤,一个是劈砍伤。
送来的也算是及时,伤口也很新鲜,暂时还不清楚有没有感染,大量冲洗是必须的。
还得第一时间给对方的大血管作双重结扎,之后就是小血管单独结扎。
等到血管处理得差不多之后,这才能够放过止血带,再对所有出血点结扎。
程处弼在里边操作,那李恪则是详细地询问着那两名李义府的心腹亲随。
当听闻对方的除了吆喝一声“狗官拿命来。”之外,就再没有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