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显得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地看着手中书卷的亲爹。
卢氏看了一眼自家夫君那副模样,隐蔽地翻了个白眼,转过了头来。
朝着这虎头虎脑,跟他二哥简直一模脱壳的房三郎温言道。
“去吧,有什么事,记得派个人回来跟娘说一声就是了……”
“嗯,那孩儿就先过去了。”房三郎大喜,连声答应之后就蹿出了书房,追随而去。
反正得了娘亲的首肯,亲爹再不乐意也得乐意。
“这小子去了能做甚?”直到这个时候,房玄龄这才扔下了手中的书册,有些不乐意地低声嘀咕道。
“夫君说的什么话,而今咱家二郎远在长安,大郎又是个斯文性子,与那帮……嗯,与那帮武勋子弟打不了交道。”
“倒是三郎这秉性与那些武勋子弟颇为相投,由着他去,日后也多些朋友。”
听到了卢氏这话,房玄龄牙疼地叹了口气,往后一靠,自己那超人一等的智慧,为啥自己的亲儿子就不能多遗传一点?
说好的诗书传家,看看老大就是个书呆子,学术型人材,让他干实务还成,做其他的,啧啧……
而老二现如今已经弃文从武,在跃马横刀,征战沙场的邪道上越走越远。
原本还希望老三这个小机灵鬼能够继续自己的一身本领,结果,呵呵……
居然跟他二哥一个德性,也是个弃文从武的小混蛋。哪怕是将他扔进了国子监里边读书。
结果瞧瞧,居然跟那老程家的娃娃臭味相投,相交莫逆。
搞得自己这位大唐名相,文官魁首只能默默地看着亲儿子改弦异辙,走上武勋之路。
“夫君你也莫要多虑了,你看如今咱们二郎,可是深得陛下宠爱,而且在武事上颇为建树。”
“咱们家三郎,若是他日有兴致入文职,自然有父兄相助,可若他愿意行武事,也有他二哥搭把手。”
“昔日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