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
程处弼牙疼地吸个气,这个姑娘该不会是个嘲讽技能点满了的坦克吧,这仇恨值咋就这么高。
一开口就得罪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太原王氏长大的。
这要是老程家的娃娃这么没情商,亲爹绝对先一顿父爱的拳脚,再给晚辈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行那就再来一顿拳脚,直到晚辈嘴里边能说出让人舒心的话来。
“贤弟,你看……”程处弼一脸同情地看向李恪。
李恪摸了摸鼻子,拉着脸径直站到了一旁去,爱搭不理地小声嘀咕了句。
“处弼兄自便就好,小弟我袖手旁观就好。”
程处弼不禁暗乐,真不知道这位太原王氏女是什么脑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简直就是把李恪往死里得罪,不过既然如此,程处弼也不再顾忌什么。
打量着那面面相觑的柳爽与王氏,手指头翘起来那么一划拉道。
“不是他陪不是,是他和你,你们两人纵容家奴,不守规矩,驱赶百姓,又致百姓母女落水。”
“你们若是想要这件事情了结,那你们就向这些被驱赶的百姓道歉。”
“并且要做出经济上的补偿,以弥补这些百姓还有这对母女所受到的身心伤害。”
听得此言,周围那些百姓都两眼一亮,亦有不少的百姓小声地叫好附合。
而柳爽与那王小娘子,两人的脸色都快要赶上锅底色。
王小娘子气得混身直哆嗦,自小就花容月貌的她长这么大,何尝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羞辱。
就连叔祖母同安大长公主,也对自己视若已出,甚至为了自己的婚事。
亲自出面来到了洛阳,与太上皇李渊和陛下见面,就是为了让自己与陛下嫡子成亲。
就连太上皇陛下看到了自己,都对自己笑意盈盈,十分宽仁慈祥。
结果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这个该死的,蛮不讲理的程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