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不悦地低喝道。
“你难道忘记公主府的规矩了?大长公主正在午休,除非是大事,不然任何人不得打扰。”
看着那名铁面无私的公主府护卫头子,这位赶回来的家奴抹了把汗水苦着脸道。
“李将军,汪邑宰被抓了,被那个程三郎给抓了,还有跟着汪邑宰去办事的其他人也都被抓了。”
“小人可是拚了命才摆脱了那些恶役,赶回来报讯。”
“……”李护卫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位家奴,半天才喃喃地道。“你可莫要胡说八道。”
“他程三郎是犯病了还是疯了,敢抓咱们公主府的人?”
“小人不清楚,可是小人可是亲眼看到汪邑宰脑门上挨一箭。
又被那力大无比的程三郎一巴掌拍飞出丈外,此刻怕是生死难料。”
“挨了一箭!!!”这下子,这位李护卫也淡定不能了。
汪邑宰,这可算得上是同安大长公主府的二把手,仅次于公主邑令(唐代称为公主邑司令,这个称谓过于奇葩,故简称邑令)
这位若是真被程三郎给宰掉的话,那事可就大了去了,等于是在打同安大长公主殿下的脸。
这位李护卫不敢怠慢,只能让那名家丁随自己一同进入了内院,又见到了守在寝室外面的心腹女官。
那位心腹女官听得此消息,也同样被吓得不轻,而她的惊呼声,自然也吵醒了那位正在室内午休的同安大长公主。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整个公主府陡然变得鸡飞狗跳起来。
而同安大长公主,更是铁青着脸,在心腹女官的搀扶之下,步出了公主府。
而此刻,同安大长公主殿下的全副仪仗已然准备就绪。
随着同安大长公主殿下登车,开口喝令一声,很快,这只显得十分庞大而又而浩荡的队伍,开始朝着城外行去……
嗯,不是同安大长公主殿下想要绕路,而是光这只仪仗队伍就有数十执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