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得见《洛阳旬报》上的内容。”
“那既然如此,孔老何不召诸同僚过来当面解释清楚?”
听到了这话,孔颖达苦涩地一笑。“先入为主,就算是老夫现在做解释,又有何益?”
“你们都已经来到了老夫这里兴师问罪,然后,老夫再出面解释,尔等觉得,那些人,就算是听了我等的解释,又会如何想?”
“……”一干人等,全都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也能够推断得出来,现如今不论再解释多少,怕是效果也不大。
重要的是,那《洛阳旬报》遍布于洛阳以及周边地区,说不定就连关中都会有销售。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人成虎,何况那《洛阳旬报》的销量,哪怕是照比《长安旬报》。
也得有一二十万份的架势,自己等人,面对着那一二十万读书怎么解释?
“程三郎那個卑鄙无耻的狗贼,萧某与他誓不两立!”
急脾气的萧舍人再度气极败坏地咆哮起来。
其余诸人,也都好不到哪里,一个二个的表情都难看到了极点。
此刻,所有人都在后悔,后悔当时自己等人为什么偏要在那西苑里边,当着天子的面挑衅程家人。
这下好了,被程三郎那个坏得流浓的混帐小儿给狠狠地坑了一把。
从今往后,自己等人在文官圈子里的名声,也将会变得人憎狗嫌。
“老夫真恨不得宰了那个狗东西,以消心头之恨。”一位大臣气得肝胆俱裂,面色紫黑。
听到了这些人的疯狂吐槽,躺在榻上的孔颖达缓缓地坐起了身来。
“诸位,老夫在这里,想要奉劝诸位一句……”
“程三郎乃陛下宠臣,又是晋阳公主殿下的夫婿。想要动他,呵呵……”
听得此言,咬牙切齿的许侍郎不禁仰天长叹。
“难道我等就只能生生地受了这等屈辱,许某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