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左屯卫将校,全都张着嘴,阿巴阿巴,都不知道自己发了的声音,有没有意义。
“我的老天爷啊……”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恐怖场面的房二郎,此刻已然脸色煞白,嘴皮子都在哆嗦。
而一旁的赵昆,还有李恪的脸色也同样变成了灰白色。
昨天终究是在夜里,而且炸的都是树木,可跟前,这可是大唐的帝都,天下有数的坚城。
可眼下,就在程三郎的一轮操作之下,所有人信誓旦旦的天下第一坚城,则被炸成了这般模样,这让所有人的心中,都瓦凉瓦凉的。
看向程三郎的眼神,也都变得甚是奇怪。既害怕,又畏惧。
这特娘的还是人?这种可怕的东西,是人能整出来的?
能够飞出远超弓箭的距离,然后仅仅只是一轮轰炸,就将天下有数的坚城的城门楼给炸得差点生活不能处理的凄惨模样。
这货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心眼比针眼还细,万一哪天得罪了他……
已然回过了神来的程处弼看到了这帮子家伙那一张张古怪的嘴脸,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处弼兄……咱们兄弟那么多年的交情,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你小子让飞雷炮炸蒙圈了吧?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能干出那样事的人吗?”
程处弼嫌弃地白了一眼李恪这个被害妄想症患者。
就算是想要报复伱小子,犯得着进行肉体伤害吗?精神伤害完全可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吐了句槽,程三郎一扭头,就看到了后方那无数的左屯卫将士全都瞪着眼珠子咧着嘴。
就好像是一张刚刚洗出来的宽幅大合影一般,全特么的没有半点动静。
“爹,爹!”程处弼赶紧抬起了手,可劲地摆动,然后指了指城头。
此刻,处在爆炸范围外的那些叛军份子,哪里还敢继续留在城头上找死,全都跑得比中枪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