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在自己的立场而言,这位吃着新罗的饭,屁股去歪到了大唐这一边的金毗昙的这种举动对于大唐是极其友善的。
李义府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与那许敬宗又是一阵眉来眼去。
看样子,我等一定要好好努力,万万不能让那个新罗蛮子,把咱们鹰犬组合给比下去。
“???”一其余一干人等,听得此言,全都表情古怪地看向了姿态猥琐的李义府与昂首挺胸的程三郎,总觉得他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最终,宅院的书房之中,只剩下了程三郎、王玄策与天残、地缺这对鹰犬组合。
三人听了程处弼详细在表述了金毗昙对于那新罗朝局的分析之后,实在是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是该夸那金毗昙识趣明事理,还是应该说程三郎实在是运道奇佳。
毕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获得新罗国朝堂三股重要势力中的一股的支持,这绝对是有些出乎预料。
看到了这三位足智多谋的谋士型人物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程处弼澹然一笑。
“目前看来,明日应该能够让那新罗答应那些条件,但是,程某却有一个担忧,倘若那位花郎徒的首领金春秋归来,事情必有反复。”
王玄策亦是面色一沉,眯起了两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许敬宗突然朝着程三郎恭敬地一礼。
“小程太保,还请许下官一月之期,下官自有办法,让那金春秋回不到新罗。”
话音未落,那李义府也蹦了出来,朝着程三郎进言。
“小程太保,为绝后患,下官觉得,还是由下官亲自去操办此事,定然不会露出丝毫破绽。”
一旁的王玄策打量着这两位既有脑子,又十分果决的鹰犬组合,亦朝着程处弼进言道。
“小程太保,金春秋倘若与那金毗昙所言一般野心勃勃,显又极擅隐忍。
倘若我大唐荡平了高句丽与那百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