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中郎将,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怎么,想跟我们这帮子弟兄抢功劳还是咋的?”
那票蹭功劳正蹭得甚是嗨皮的武勋子弟们,自然相当配合地用很有杀气的眼神朝着那吴中郎将瞄过去。
饶是他吴某人也是军中悍将,可对面这么多大唐武勋名将的晚辈,他还是有点腿软。
这个时候,李绩这位长辈却也冲程三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程三郎,防御高句丽与百济的重任,老夫只会斟酌,尔等只需要负责押运粮草前往营州便可。”
“凭什么……”秦怀道听得此言,忍不住缩在牛进达的屁股后边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叫嚣。
牛进达一脸黑线地抬腿就看身后蹬腿,奈何秦怀道那小子滑溜得紧,早就溜了。
程处弼也相当不乐意,一副准备跟李绩这位长辈好好来上一场舌辩的当口。
就看到了对方的表情很是兴灾乐祸地探手入怀,拿出了那份圣旨。
“陛下有谕,伱这位平壤道行军副总管负责押运粮草前往营州,五日之内启程,不得有误,不然军法从事。”
“……”程处弼接过了那份圣旨,看着里边熟悉的笔迹,只能满脸悻色地长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唉……行吧,不能行军作战,搞搞运输,也算是功绩……”
自己在听到要防御高句丽与百济水师的那一瞬间,脑子里边就闪过许许多多的灵感。
正所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包括但不限于沿着水路深入高句丽与百济的腹地去搞点事情的想法。
可惜,不讲武德的老丈人远在千里之外,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偏偏又不在跟前,好歹自己还能用话术晃点下老丈人,说不定还能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一干武勋子弟与程三郎一块离开了会议现场,想必此刻留在那里的李绩正与吴中郎将等人正在弹冠相庆。
一思及此,程处弼就觉得索然无味,运粮食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