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2 / 6)

“谁都知道,沈相心里只有过银朱。”

……

这几日一连串的事,压得嘉禾喘不过气。她疲惫地闭上眼,过去的人和事在她脑中一一浮现,一股无力感席

卷全身。

喜欢是勉强不了的。就像她爱慕沈云亭,可沈云亭眼里从来没有她。确切的说,是对所有接近他的女子都不感兴趣。

沈云亭相当自律不沾女色,跟他那位风流成性处处留情的丞相爹完全是两个样子。仿佛没有人能打动他那副铁石心肠。

直到银朱的出现,嘉禾才知道,沈云亭也会对一个女子另眼相看。

世上总有些人生来就光彩熠熠,银朱便是这样的人。

银朱是江太傅的女儿,作为当世大儒的独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五岁便能出口成章,还未及笄已是享誉京城的才女。

更为难得的是她还有一副明艳夺目的倾城之貌。

相比之下,与银朱同岁的她出身将门却半点不会舞刀弄枪,也不善诗词文墨,才德平平,没什么出众之处。

也常有人夸她水灵貌美,可她那点姿色放在银朱面前就显得寡淡了。

继妹常常用长在墙角不起眼的野菊和盛放的牡丹来比作她和银朱。野菊清丽娇柔,但在盛放的牡丹面前,谁还会去注意墙角的野菊。

嘉禾想让沈云亭注意到她,咬着牙拼命的练字,拼命地背诗,眼泪无声地掉,晕花了诗集上的字。

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不管用。沈云亭从来不多看她一眼。

就像他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要就要最好的。”

她在他眼里不是最好的。

面对这样的沈云亭,她本来已经不报多少希望。

直到银朱及笄那天,沈云亭送了银朱一支玉簪,玉簪绾发,隐含了求娶之意。

跟在银朱身旁的一群贵女出言讽刺道:“一个乡野寡妇跟人苟/合生下的野种,刚被亲爹接回京